第(2/3)页 江冽尘皱起眉,才刚开口,樊纪天的手掌已经不紧不慢地压在了他的肩上。 他没有立刻收回手。 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,眼底甚至看不出半点怒意。唯有掌下迟迟没有松开的力道,泄露了几分方才始终不曾显露的情绪。 若馨当年为了保住他的前途,被迫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。 而江冽尘明知道她最在意什么,仍旧抓住她的软肋,逼她走进那段从一开始便不该存在的婚姻。 他活该。 樊纪天眼底掠过一抹冷意,这才慢慢收回手。 “抱歉。” 他说得若无其事,甚至抬手替江冽尘抚平了肩头被压出的褶皱。 “一时没收住力。” 江冽尘沉着脸看他。 樊纪天却只是淡淡扫过他的肩膀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 “不过这点程度,应该还不至于让你特地去一趟整骨院。” 话说得客气,却听不出半分歉意。 江冽尘当然明白。 这一掌不是失手。 是樊纪天替若馨讨回的一点利息。 樊纪天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拿起桌边的车钥匙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 房门打开,又在他身后缓缓合上。 从头到尾,他没有发火,更没有多说一句责怪的话。 可江冽尘肩上残留的沉重力道,却比任何责问都来得清楚。 ... 离开会所时,外面的日光正盛。 樊纪天没有停留,径直走向停在门前的跑车。车门合上的刹那,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,他将手机随手放到副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 低沉的轰鸣声骤然响起。红色跑车驶离会所,很快汇入车流。 樊纪天单手握着方向盘,目光落在前方。油门却在不知不觉间越踩越深,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攀升,两旁的建筑与街景飞快向后退去,被明亮的日光割裂成一片片模糊的影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