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吉时将到,王轿已到门前。 一人高八人抬的华丽轿辇,雕梁画栋般的紫檀木做骨,四面皆空,只金红色暗纱从轿顶蓬下,下坠金玉流苏,垂落感十足,阴风吹来,还会随之飘动,暗香幽浮。 十足美轮美奂。 “恭请白雪大王上轿。”追雪掀起纱帘,低头恭敬开口。 帐帘被追风追月挑开后,一抹金红墩影极快掠过。 等众人再眨眼时,胖墩已坐在轿中,哼歌儿悠闲,低头绣花。 秦九州看到她手上那不堪入眼的金黄一坨,脸都绿了。 怎么还带着这坨屎? 带也就算了,可绣了整整半个月,这癫墩就没半点长进? 手被老二家那疯狗啃过吧? “吉时已到,起轿——”玄影的声音和表情可要比追雪感情丰沛多了,甚至带着喜悦。 一瞬之间,锣鼓队也开始奏乐了。 但这回只有唢呐和笛箫,唢呐高昂,而本该悠扬的笛箫却泛着诡异而清脆的低沉,在阴风阵阵的黑夜中十分明显。 八个白脸红腮的寿衣阴人抬着轿辇,眉开眼笑地从主帐前走过。 阴乐齐奏,阴风吹来。 伴随着那轿中哼曲儿绣花的诡异童音。 秦九州眼睁睁看着路两边的几个将士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寒颤,嘴角猛抽。 白雪大王阴到连自家人都怕了。 目送轿辇离开后,秦九州罕见的松了口气,头一次这么希望自己远离那疯癫阴墩。 要不是怕墩出事,他是真不想跟。 片刻后,轿辇终于出营,白雪大王只带走了三百人,后缀三千骑兵保护,而剩下的近三十万将士则在秦弦的带领下,聚众烧纸。 为白雪大王祈福,诅咒临江老贼。 偌大演武场上,无数张相似的白脸红腮寿衣人疯狂烧纸,嘴里念念有词,香火在阴风的吹拂下,渐渐变得旺盛。 烟熏缭绕中,一侧的树似乎动了一动。 最边上一个寿衣人耳朵微动,骤然回头。 看着微微飘动的树叶,他僵硬地咧开红艳艳的嘴,笑了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