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一瞬,白栾消失在了原地,出现在波尔卡面前。 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笔直的寒芒,刺向她的心脏。 枪尖与空气摩擦出的锐响尚未传到耳中,枪尖已经逼近了她的胸口。 她避开了,沿着某种精确到小数点后无数位的计算,将身体偏移了刚好够用的那几厘米。 枪尖擦着她的衣襟滑过,连布料都没有划破。 全知域已经失效。 求知域死死地限制着它,像蛛网缠住了试图振翅的蝴蝶。 但波尔卡依然在计算。 她用纯粹的、不依赖任何外力的计算,计算着白栾每一枪的轨迹、力道、角度和余劲。 这些计算在她脑中闪电般运行,每一个参数都被精确到极致。 白栾的长枪接二连三地刺出。 一枪,取咽喉。 波尔卡侧身,枪尖划过她颈侧的空气,带起的风撩动了她几根发丝。 二枪,横扫腰际。 波尔卡后撤半步,枪杆堪堪擦过她腰间的糖果色布料。 三枪,由上至下劈落。 波尔卡旋身,那下劈的力道将她脚边的地面震出一道裂口,碎石飞溅。 她在闪躲。 糖果色的衣摆抖动着,像风中的花瓣,躲闪着冰冷的寒芒。 她手中的手术刀锋利至极,却始终无法近白栾的身。 那把长枪把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,每一次突刺都在她与白栾之间划出一道死亡的分界线,让她无法跨越。 既然如此,就先破坏他的武器好了。 波尔卡打定了主意。 她从容地闪躲着,每一次避开攻击之后,都不慌不忙地在枪身上切下一刀。 一下,又一下,精准而优雅。 她伴着枪尖起舞。 尽管被白栾的进攻逼得一再退让,她的眼里却没有一丝慌乱。 她在计数,冷静地计数着自己切中枪身的次数。 一次。 刀锋切入表面,留下第一道裂纹。 两次。 裂纹扩散。 三次。 裂纹交织成网。 按照计算,枪身断裂的时刻—— 就是这次。 她手中的手术刀划过一道凌厉的轨道,比之前所有刀都快,都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