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般惊天技艺、这般万古底蕴、这般圣道格局,无人不服。” 一众弟子尽数垂眸肃立、心神敬畏,姿态彻底放低,从敌视嘲讽的对立面,彻底沦为极致技艺的膜拜者、万古文脉的敬畏者。 唯有最前方的季崇山,久久僵立原地,身形凝固如石雕,周身气息死寂到了极致,心底翻涌着无人知晓、极致憋屈、极致茫然的滔天惊澜。 自他记事执笔、踏入书道的那一天起,他就从未尝过一败。 幼年启蒙,同龄孩童尚在描红摹字、笨拙执笔,他便早已超脱同龄层级,笔法天成、气韵自生,被师门誉为千年一遇的稚龄天骄。 少年出山,横扫南北青年书坛,未尝一战不胜、未尝一遇对手,同辈之中无人可与他并肩,无人可挡他锋芒。 他是耘心书院百年以来最惊艳的大师兄,是师父萧耘鸿倾尽心血、寄予厚望的衣钵传人,是整个中青代书坛公认的第一天骄、无冕之王。 从小到大,所有光环、所有赞誉、所有仰望,尽数环绕在他周身。 他习惯了第一,习惯了碾压同辈,习惯了无人匹敌,习惯了自己就是当代书道的极限与巅峰。 他始终笃定,天赋、底蕴、刻苦、正统传承,他样样冠绝同辈,哪怕放眼整个当代文坛,能稳压他的人寥寥无几。 可今日,在这场万众瞩目的巅峰对决之中,他被彻彻底底、方方面面、毫无余地地全方位碾压。 论技法,他毕生苦修的耘心正统、引以为傲的《澄怀正道帖》,在九门绝迹古法、皇家至尊秘术面前,沦为刻板匠法、残缺支流,被层层破壁、道道碾压,毫无还手之力。 论格局,他困于门派法度、后世制式,眼界局限于当代高低、同辈输赢。 唐言手握万古文脉、宫廷道统,登临半步书圣之境,以笔墨载千古、以一己承圣道,格局维度早已超脱凡尘时代。 论天赋,他苦修二十余年、日夜不辍,方才站在中青代顶端。 而唐言年纪轻轻,堪堪弱冠,无门派桎梏、无世俗局限,抬手便是失传千年的无上绝学,落笔便是书道领域、半圣道途。 年龄比他小,天赋碾压他、底蕴超越他、境界凌驾他、书法实力全方位撕碎他。 这种碾压,不是一招一式的落败,不是临场状态的差距,不是机缘运气的输赢。 是根脉上的压制、维度上的跨越、天资上的绝对断层。 他坚守半生的骄傲,碎得彻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