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群后面,几个没挤到前排的人还在冷笑。 做餐饮连锁的林老板叼着雪茄,烟雾在他眼前缭绕: “一群托儿,演得倒挺像。 我开了五十家火锅店,什么场面没见过?” 可当他终于挤到前面,目光落在画里的古镇时,突然掐灭雪茄,眼圈红了—— 那镇子的模样,和他小时候住过的老家一模一样,连巷口那棵歪脖子树都分毫不差,而那地方十年前就被拆了建工厂,连张照片都没留下。 “怎么可能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伸手想去碰画里的树干,指尖却穿过了光晕,落在空处。 画里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响,像他奶奶当年在树下摇着蒲扇唱的童谣。 “这位先生,请注意距离。” 白手套工作人员轻声提醒,语气里带着敬畏。 展厅里的时间好像变慢了。 有人站在画前流泪,有人笑出了声,还有人直接盘腿坐在地上,说要在这里待一整天。 一个老太太被孙女扶着,她年轻时是美术老师,此刻颤巍巍地说: “我教了四十年画,今天才知道,画是能喘气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,” 旁边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接话,他是搞街头艺术的,平时总觉得传统书画过时了: “我以前觉得水墨画老掉牙,现在才明白,我们玩的那些涂鸦,在这画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 “你们看那颜色,” 一个穿汉服的姑娘指着画里的星空: “不是墨,也不是颜料,像是把真的星星碾碎了涂上去的。” “还有那线条,刚中带柔,像是有股气在里面跑。” “我好像闻到松烟味了,是最顶级的徽墨!” “家人们把‘冲’字打在公屏上!我阿彪今天拼了!” 户外主播阿彪举着自拍杆,镜头怼着酒店旋转门,背后跟着两个扛着补光灯的助理。 他凌晨三点就从邻市开车赶来,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飙到8万,是平时的五倍还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