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刘烈还是藩王时,府里专职负责写贺寿词的清客。 林墨伸手指了指他,“就他好了。” “啊?”刘烈和王喜本人,同时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。 “林……林先生,您别开玩笑了!”王喜吓得腿都软了,直接跪在地上。 “小人……小人哪有那个本事,去跟那些大儒辩论啊!” “小人受辱事小,耽误皇上的大事,那是杀头的罪过啊!” 刘烈也急道:“爱卿,这王喜写文章虽好,但嘴笨不善言辞,你让他去,岂不是自取其辱?” “陛下请放心!”林墨自信道。 “臣只需半天,便能把王兄,调教成一个能言善辩的辩才,赢过那些腐儒。” 刘烈顿时眼前一亮,“林爱卿,你真有把握?” 林墨淡然一笑,“君前无戏言!” “好!”刘烈精神大振,“那王喜就交给你了。” “他要是不老实听话,你随意处置,任打任骂!” …… 御书房旁边一处偏殿内 王喜哭丧着脸,跪在林墨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“林大人,林祖宗!您就饶了小人吧!小人真的不行啊!” 林墨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慢悠悠道:“王大人,这可是陛下亲派的差事,是你一步登天的好机会。” “办好了,加官进爵,光宗耀祖。” “办砸了嘛……” 他放下茶杯,声音一冷。 “欺君之罪,你知道是什么下场。” 王喜浑身一哆嗦,立马不哭了。 哭? 哭也算时间哦! “听好了!”林墨站起身,循循善诱道。 “明天上朝,你不用跟那些腐儒,辩论什么经济民生的大道理,因为你肯定辩不赢。” “那……那辩什么?”王喜直接懵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