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马皇私底下问他,易师傅,您挑徒弟这是什么门道? 易中海抽着烟,眯着眼,说了句“看眼缘”。 马皇没听懂。易中海也没解释。 他挑的这些人,有一个共同特点——干活挑三拣四,学习讨价还价,能躺着不坐着,能坐着不站着。 教他们,省心。你教得快他们学得慢,你教得深他们听不懂,你不用刻意放慢节奏,他们自己就跟不上了。 教完了考核不过,那是你资质不行,不是我师傅没教。 刘国清听说这事的时候,正在驻地食堂吃晚饭。马天生从河内铸工车间回来,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。刘国清端着碗,扒了两口饭,没说话。 他在心里把易中海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——这人,八级钳工,技术没得说。 伪君子的毛病改不了,但聪明是真聪明。 他知道援越是政治任务,技术不能不教,但也知道怎么教才能既完成任务又不吃亏。 刘国清把碗放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 马天生等着他往下说,他没说。 刘国清想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国内现在什么情况,他心里有数。 反右运动最激烈的时候,多少知识分子被打下去了。 他这个一机部的司长在越南,说好听了叫援外,说不好听了叫躲清静。 可以预估到的是,大跃进还有推进人民公社的事情,指定不少专家会因为不配合放卫星要受到牵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