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

    她：什么是扑街？

    我：就是烂到要死的那种，粤语里面不是有pu，gai么

    她：那你岂不是没什么钱？

    我：还好吧，比较少

    她：八九千？

    我：没有......

    她：四五千总有吧？

    我：......

    随后就是长久地沉默。

    她之后再没有说一句话，直到吃饭结束之后，默默地去给我把账结了。

    我当时还说“我来结我来结”。

    结果她说我稿费还没她大学零花钱多，还是她来吧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当时那种羞耻的感觉，我都想要找的地洞钻进去了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