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种粮的农户,永远比不上售卖良种的人。 昨天杨工一番话,更是让他动了心思。 自家塘里养出的南美白对虾,存在选育出国内自主培育新品种的可能。 一旦新品种培育成功,源源不断繁育虾苗向外供应,收益十分可观。 眼下国内相关规范尚不完善,但再过几年,市场规则会发生巨大变化,提前布局至关重要。 杨工轻轻点头,这些条件合情合理,并不算苛刻。 研究所和其他合作方洽谈时,同样会提出类似要求。 试验数据关系课题成果,一旦外流被其他机构获取,多年的研究心血会受到影响。 科研人员薪资不高,留在研究所深耕,最看重的便是科研成果与行业认可。 “你大可放心,技术保密我们有完善管理规定。 试验得到的数据,只允许用于课题研究以及双方合作基地生产,绝不会私自向外扩散。” “我还有一点补充。” 李游接着开口道,“育苗基地属于试验项目,本身存在不小风险。 如果遭遇病害大规模爆发、亲虾繁育失败造成亏损,全部资金损失由我承担。 研究所不承担资金亏损,但是必须全程跟进技术防控。 倘若损失是技术指导失误引发,我们再另行商议责任划分。” 杨工正视李游,目光里多出几分欣赏。 “你考虑得足够周全。科研试验本身充满变数,这条约定我认可。 我们的技术人员会尽力做好病害预警、水质调控,但是极端天气、海水环境突变这类无法人为控制的情况,我们也要提前做好心理预期。” 你一言我一语,几人逐条敲定场地建设标准、虾苗定价、技术员驻场细则、亲虾调配计划、试验周期以及种苗销售权限。 诸多细节反复商讨,临近下午,所有分歧全部化解。 周技术员拿出纸笔,逐条记录双方敲定的条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