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观音奴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肚子已经很大了,朱欢欢坐在她旁边,手里捧着本书。 朱琼炯在院子里举石锁,一百八十斤的石头,举着跟玩儿似的。 “爹!”看见朱栐进来,朱琼炯放下石锁跑过来。 朱栐看了儿子一眼,十二岁的少年,黑瘦黑瘦的,胳膊上全是肌肉。 “今天练了什么?” “举石锁,射箭,还跟张武叔练了一会儿刀法。”朱琼炯咧嘴笑道。 朱栐点点头,拍拍他的肩膀。 “行,去洗洗,一会儿吃饭。” 朱琼炯应了一声,跑进屋里。 朱欢欢放下书,站起身。 “爹,您今天去工部了?” “嗯,去看看内燃机。”朱栐在廊下坐下,接过朱欢欢递来的茶。 观音奴从椅子上站起来,慢慢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 “王爷,内燃机能造出来吗?” “能,就是慢了点...”朱栐喝了口茶,把茶碗放在栏杆上。 观音奴点点头,没再问。 朱欢欢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爹,三叔那边,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人,还会来吗?” “会,不过你三叔能应付,你沐大伯也在南洋盯着,出不了大事。”朱栐说得平淡。 朱欢欢点点头,没再问。 夕阳西下,把整座院子染成一片金黄。 远处,秦淮河的方向,隐约传来丝竹之声。 朱栐靠在柱子上,闭着眼睛。 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。 内燃机、澳洲的船队、南洋的防务,还有那张海图上标注的欧洲大陆。 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人,迟早还会再来。 不过没关系。 来就来,大明不怕。 他睁开眼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 树枝上已经长满了嫩叶,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。 春天来了。 朱欢欢从屋里探出头来道:“爹,娘,吃饭了。”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,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,香气扑鼻。 朱琼炯吃得狼吞虎咽,腮帮子鼓得圆圆的。 朱欢欢吃相文雅,小口小口地嚼着。 朱栐看着两个孩子,又看看观音奴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。 妻儿在侧,家宅安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