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刻的米彩没有慌张,而是很自然,甚至很幸福很淡定的样子。 楚星自然也不希望在快音发展的关键时刻闹出伸绯闻,于是他没有戳穿,而是配合地偏了偏头,用下巴朝那个年轻人微微一点,露出一个“兄弟你懂的”的表情。 耳钉青年看了看米彩,又看了看楚星,脸上的狂热瞬间塌成了困惑,困惑又变成了尴尬! 眼前这对情侣太自然了,女生挽着男生的姿势太熟练了,男生那副护着女朋友的姿态太顺理成章了,怎么看都不像在演戏。 他讪讪地收回手机,嘟囔了一句“不好意思我认错了”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 等那个年轻人走远,楚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还紧紧挽着的那只手,语气带着一丝促狭:“米小姐,戏过了。” 米彩没有立刻松开手。 她低着头沉默了半秒,然后轻轻放开了他的胳膊,退后一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。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,楚星敏锐地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。 他装作不经意间扭头,果然看到刚刚的耳钉青年正跟在两人身后。 显然,对方反应过来,于是又掉头追了上来。 楚星不想在发生任何意外,于是一把抓住米彩的手,直接一个转身,沿着鹅卵石小道拐进了一个更偏僻的角落。 公园这里有一条极窄的小路,两边种满了早春的玉兰,白色的花瓣已经开始落了,铺在石板路上像一层薄薄的雪。 楚星对这条路很熟悉。 以前带许轻语来过好几次,小吃货很喜欢这里的安静,说这里像被整个城市遗忘了的角落。 路的尽头是一座旧凉亭,亭柱上的朱漆已经斑驳,但石凳被之前的无数个傍晚磨得发亮。 米彩在凉亭中央站定,四周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和更远处的夜市喧哗,被层层树冠滤过之后变成了一种模糊而温柔的背景噪音。 她转过身面对着楚星,暮色从亭子四面漏进来,她忽然开口唱了刚才广场上那个女孩没唱完的那段副歌。 没有麦克风,没有伴奏,只有亭子外面那几棵老玉兰在风里轻轻摇晃,花瓣一片一片地落在石板地上。 她的声音在凉亭的穹顶下微微回荡,比录音棚里那个版本更松弛,更空旷,像是在唱给很远很远的人听,又像是在唱年轻的自己听。 楚星靠在亭柱上,安静地听这米彩的歌谣。 晚风从玉兰树间穿过来,带走了她声音的余震,几片花瓣落在石凳上,她脸上的表情在越来越暗的暮色里看不真切。 楚星微微眯起了双眼。 这一刻他脑海中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 之前楚星只想着让薇儿殿下和伊莎贝拉打擂台,却忽略了一件事,米彩身上有一种她们没有的东西,米彩是真正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,米彩本身的故事就能打动快音上默默无闻的普通人。 楚星突然觉得,快音不应该只有一种标准的美。 薇儿殿下是那种天生就被全世界宠爱的美。 伊莎贝拉是那种商业化的完美。 但是米彩这种经历过起落之后沉淀下来的没,同样也是快音需要的。 同样的,许轻语身上拥有未经雕琢的真实美,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,楚星觉得自己不应该定义美,而是要调整策略,让倾世女神榜单多元化,让不同的美都被看到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曲歌罢,米彩轻轻迈开脚步,她朝着面前的小路走去,同时扭头对着楚星道:“回去吧。” 楚星的脚下却是仿佛扎了根,他并没有迈步跟随,而是突然开口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