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三路大军抢蛋糕-《五代十国:戏说乱世英雄谱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太原兵从侧翼杀出,弓弩齐发,射倒了不少契丹兵。

    开封新军虽然没经验,但士气高昂,在后摇旗呐喊,声震天地。

    耶律德光见占不到便宜,而且发现对方真是三家联合,心里打鼓:万一这是圈套,后面还有伏兵怎么办?

    “撤!”他果断下令。

    契丹骑兵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一溜烟跑了。

    联军追了十里,没追上,收兵回营。

    七、战后分赃的“新方案”

    打退了契丹,三方关系缓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毕竟一起打过仗,算是有过命的交情。

    当晚,赵匡胤设宴,请石敬瑭和李从珂喝酒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赵匡胤说:“两位,今天这一仗,证明了什么?证明咱们三家联手,契丹不足为惧。但如果咱们内斗,契丹就会趁虚而入。”

    石敬瑭点头:“赵校尉说得对。但镇州的事,总得解决。”

    李从珂也说:“对啊,总不能一直僵着。”

    赵匡胤拿出一个方案:“我有个想法,三位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镇州,由三方共管。”赵匡胤说,“设三人委员会:魏州派一人,太原派一人,朝廷派一人。重大事务,三人表决,少数服从多数。”

    “那军队呢?”

    “军队也分三部分:魏州派三千,太原派两千,朝廷派一千,共同驻防。军饷由三方按比例出。”

    “那谁当节度使?”

    “暂时不设节度使。”赵匡胤说,“等朝廷正式任命。在这之前,由三人委员会代行职权。”

    石敬瑭和李从珂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这个方案,魏州占便宜——派兵最多,话语权最大。太原也还行——至少能插一脚。朝廷最亏——只派一千兵,但得了个名分。

    但眼下,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石敬瑭想了想:“我同意,但得请示燕王。”

    李从珂也说:“我也得请示晋王。”

    赵匡胤笑了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两位各自请示,我这边,陛下应该会同意——毕竟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。”

    三人举杯,暂时达成协议。

    八、各回各家“报喜讯”

    第二天,三方各自派人回去请示。

    石敬瑭给李嗣源写信,详细汇报了情况,最后说:“将军,三人共管,看似平分,实则咱们占优。镇州驻军六千,咱们占三千;三人委员会,咱们的人肯定能当主导。等站稳脚跟,再慢慢排挤另外两家。”

    李从珂给李存璋写信,说法不同:“伯父,赵匡胤这方案不错。咱们虽然只派两千兵,但镇州有咱们的亲戚,里应外合,慢慢就能控制局面。总比让魏州独吞强。”

    赵匡胤给李从厚写的奏折最精彩:“陛下,臣设计‘三人共管’之策,表面平分,实则埋下伏笔。朝廷虽只派一千兵,但代表正统,名分最高。待时机成熟,可借助大义名分,逐步接管镇州。且此策可暂缓三方冲突,为朝廷练兵强国争取时间。”

    三封信,三个说法,但都说是自己的功劳。

    一周后,回复陆续来了。

    李嗣源同意:“可。但要确保魏州在委员会的主导权。”

    李存璋也同意:“可。但要确保张夫人和少主的安全富贵。”

    李从厚最兴奋:“准!赵爱卿办得好!赐金百两,升为禁军都指挥使!”

    赵匡胤升官了。

    九、镇州的“新秩序”

    七月,镇州三人委员会正式成立。

    魏州代表:石敬瑭——他暂时留下,等局面稳定再回魏州。

    太原代表:李从珂——他也留下,说是要“照顾亲戚”。

    朝廷代表:一个新派的文官,姓吕,四十多岁,老官僚,擅长和稀泥。

    第一次委员会会议,就吵起来了。

    议题:镇州赋税怎么分?

    石敬瑭说:“魏州出了三千兵,军饷最多,应该分四成。”

    李从珂说:“太原出了两千兵,还保护了张夫人一家,应该分四成。”

    吕代表说:“朝廷是正统,应该分四成。”

    剩下的一成给镇州本地开支。

    三方各不相让,最后吕代表提议:“这样,赋税先存在府库,等年底再分。现在先管好防务,别让契丹再来。”

    暂时妥协。

    镇州进入了奇怪的“一国三公”时期:城里同时驻扎三支军队,听三个人的命令;政令要盖三个章才能生效;百姓交税都不知道该交给谁。

    但至少,没有打起来。

    而在这场博弈中,赵匡胤收获最大:他成功调解了冲突,展示了能力,升了官,还在三方都留下了好印象。

    石敬瑭私下对亲兵说:“这个赵匡胤,不简单。以后得多注意。”

    李从珂则对部下说:“赵校尉够意思,帮咱们争取了利益。以后可以多来往。”

    赵匡胤自己呢?他带着剩下的四千新军回开封,一路上都在想:这种平衡能维持多久?三方共管,迟早会出问题。等出了问题,就是下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十、预告:新的搅局者

    八月,就在镇州局势暂时稳定时,南方出事了。

    吴越王钱镠病逝,享年七十七岁。他儿子钱元瓘继位,但威望不足,几个兄弟不服,吴越国内乱。

    南方的动荡,给北方三国提了个醒:乱世远未结束,新的变数随时可能出现。

    而更让人意外的是,一个神秘人物出现在太原——据说是个道士,自称能“观天象,测国运”。他给李存璋算了一卦,说:“小皇子有天子命,但需贵人相助。贵人来自东方,姓中有木。”

    东方?姓中有木?

    李存璋立刻想到了一个人:李嗣源。

    李,不就是木子吗?

    一场新的合纵连横,又在酝酿中。

    公元918年秋,镇州的蛋糕暂时分完了,但天下的大蛋糕,还远远没有分定。

    棋局越来越复杂,棋子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而那个神秘道士的出现,会给这个乱世带来怎样的变数?

    下一章,道士登场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